一记猛拳直扑面门,他微微侧头,拳风擦着僧帽而过,同时脚下轻巧一勾,那出击的家丁下盘顿失平衡,踉跄扑向前方。
另一人侧踢扫向下盘,张惊云身形如柳絮般随风而起,足尖在那人踢来的腿上一借力,轻轻跃开,反让那家丁自己用力过猛,差点扭伤筋骨。
又有一人合身抱来,想将他锁住。
张惊云不退反进,侧身欺近,肩头看似随意地在那家丁胸口一靠,那人顿时如被重锤击中,闷哼一声倒退数步,撞在墙上。
张惊云仿佛早已预知对方的动作。
,灰布僧衣在空气中带出淡淡的影子,不见一丝狼狈,守在以虞留善身边的三尺之地,未曾让任何人碰到虞留善衣角,却也未下重手伤人,只是将攻击一一化解,令对方徒劳无功。
虞知谦看得又惊又怒,他自幼便练武习兵,看出这和尚武功不凡,几个家丁奈何不了他半点。
而被护在身后的虞留善,眼见兄弟阋墙至此,四弟的家丁竟敢目无兄长,对自己动手,又惊又怒又痛,加之箭疮未愈,气急之下,只觉伤口一阵剧痛,气血上涌,指着虞知谦“你…你…”了半天,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左丞大人!”张惊云迅速回身,一把扶住软倒的虞留善。见他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已然晕厥过去,胸前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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