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敏像是被烫到般缩回手。
她摸索着找到手机照明,光柱扫过少年汗湿的脸庞,也照见了他眼中来不及掩饰的渴望。
“我有事要走了。”她匆匆转身去拿包,却发现门打不开了。
“门锁又卡住了。”肥虎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平静,说,“刚刚魏霖姐也是这样子,后面也是大声喊外面的人过来开了锁的。”
魏敏焦躁地拍门呼喊,但走廊空空荡荡的,望过去见不到半个人影,手机在这鬼地方也根本没有信号,应急呼叫铃也断了电。
她居然被困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与一个对她怀有隐秘渴望的学生。
时间在黑暗中格外漫长。魏敏只能坐在唯一的陪护椅上,与病床保持尽可能远的距离。
但病房实在太小,她的膝盖还是不时会碰到床沿。
“老师冷吗?”
肥虎突然开口,“刚刚外面好像下了雨。”
“不冷。”魏敏嘴硬着说,但是她仅有一件风衣算得上是御寒衣物,随着夜渐深,迷蒙秋雨飘洒的寒意令她声音都有些微颤。
少年摸索着从床头扯过自己的被子,说,“魏老师你盖着吧,我天生不怕冷。”
“不用…”魏敏拒绝的话还没说完,一床带着体温的被子已经披在她肩上。
肥虎不知何时挪到了床沿,正探身给她披被子。
这个姿势让两人靠得极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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