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幸运呢?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藤蔓,大概是在钢板底部钻出来的吧?
捆住少年的脚趾,向后拉拽至与脚掌成固定的角度,将其牢牢定在原处。
说起来,这藤蔓真是安夜的“老朋友”了,之前在旋转木马上就被它蹂躏得够呛,现在又将他的脚趾束缚得动弹不得,可真是气得安夜牙痒痒。
有力的钢柱抵着脚底板无情地划动着,这种痒感与羽毛截然不同,一个是专注于脚底表面的强有力刺激,一个偏向将痒感蔓延全身;一个刚劲,一个轻柔,就好比极阳之于极阴,安夜刚刚有些适应了羽毛的搔痒,怎么可能适应的了这个?
一时间,他的笑声大到把自己都吓到了。
“哈哈哈哈哈哇啊啊,不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这个,不,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啊救,不行了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夜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即使身体几乎动不了,也还是用尽全力挣扎着,巨痒之下,这些行为压根不受控制。
看样子他想要再适应钢柱的搔痒,又得等一段时间了。
游乐园是能给人带去快乐的地方,安夜在这里当真是体验到了刻骨铭心的“快乐”。
最后一段路程,轨道上不再是单一的道具,大体是羽毛、钢柱参半,杂乱地罗列在左右,摆好严阵容等待着两只脚丫的衽临。
这些设施的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