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来自慰!masturbate!
”他提高了音量,屈辱地大声答复道。连桌下的女友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haha, you cuckold faggot!
(哈哈,你这绿毛乌龟!)”奥玛粗鲁地大笑道,这才抓起胸罩向黄粱抛去。
黄粱双手颤抖着接住女友的胸罩,不顾将它挤压变形的风险,用力揉成一团,像个贼似的藏进自己怀里,上面还能嗅到女友身上的淡淡的馨香。
他心里又激动又忐忑地看着奥玛。
“呼……”黑人吐出一口粗气。双手放到桌下,身子开始有节奏地一拱一退,一阵“呜……呜……”的少女低吟声与黑人的粗厚喘息交织着。
他知道,尼哥现在一定按着女友的肩膀,或着把住女友的脑袋,不让她逃脱,将身下强悍无比的非洲鸡巴捅入小嘴里,舒适地享受着她的香舌裹吮,唾液洗涮。
他想赶快逃离眼下的耻辱境地,绿帽的淫癖却支配着他的身子,让他迈不开腿,除非能见到女友从黑人胯下钻出,能好好看看她饱尝了尼哥子孙后的羞耻模样。
于是他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将女友的胸罩兜在怀里,阳具在内裤里不舒服地充血顶起。
一言不发地看向桌角,女友就躲在那下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奥玛突然坐起身子,【oh】的一声闷哼,屁股像不受控制似的抖动,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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