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姑心里瞧着火热,忍不住上手摸了摸,陆离的肉棒手感极好,像条藕粉蒸作的肉饺,又糯又软。
兰姑套弄了一阵,不料这鸡巴光是泌水,始终是软软的没有半分力气。
“真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兰姑啐了一口,看见陆离眼神不忿,眼珠一转,忽然捏着陆离的肉棒笑道,“既然如此,要不为娘帮你把这没用的家伙事儿割了?”
“不!不要!”
陆离惊恐至极。长出乳房已让她羞愤欲死,若连最后的宝贝都阉割了,那是无论如何都容忍不了的事!
然而兰姑对陆离央求的眼神不理不睬,一边把玩着她的鸡巴,一边自顾自地说道:
“先前雪尽台有一种秘法,专是对付楼里不听话的小相公。据说先是调出蛊虫,让虫顺着马眼一路钻入阳具中,然后用杜仲、鲸油、蛇骨香等好药配成膏药,敷在男子阴部。养够四十九天后揭下药膏来,那龟便已肿到数倍大小,这时用快刀将阳物连带着阴囊一起除去,伤口后便只余一个被虫蛀穿的洞口,连一滴血都落不下来。”
陆离已听得毛骨悚然,圆耸的双乳因恐惧而绷紧,乳头又红又硬。这时兰姑忽然用指尖点了点陆离的马眼,“喏,就是这里。”
陆离躯体猛地一激灵,吓得连忙用双腿夹紧肉棒,兰姑咯咯直笑,继续道:
“割去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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