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吓得魂飞魄散,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翻身,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不顾一切地抱住那双冰冷的玉足,将满是泪水和鼻涕的脸贴了上去,声音哀求道:“妖…妖后娘娘!饶命!饶命啊!小的…小的,不好吃!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给您当牛做马…”
他语无伦次,只觉得抱住的双足冰冷如玉,却异常柔软,还有一缕让人头晕目眩的淡淡香气。
被他抱住的“妖后”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一个带着几分慵懒的女声从头顶传来,声音好听却无奈:“妖后?娘娘?呵…你这小萝卜头,十几年不见,怎么还是这点出息?动不动就尿裤子求饶?”
这声音…?
白叶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张邪魅的面孔。
这语气…这称呼…但他立刻否定了自己荒唐的想法。
他阿姐虽然小时候厉害,但绝不是这般…这般妖魔般的模样!
而且阿姐是去仙门修道,怎会…
他不敢多想,目光下意识地再次扫过那串系在脚踝上的铃铛。
那铃铛的样式…那编织的手法…他太熟悉了!
那是他当年偷偷砍了后山最好的细竹,花了整整三天时间,一点点打磨穿孔,又求村里银匠打了几个小铃铛,最后用红绳仔细编串起来的!
为了这个,他的手被划破了无数道口子。
这世上,只有一串这样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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