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被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气味从黑暗中拉了出来,皱了皱鼻子。
她思绪混乱,浑身酸痛,头痛欲裂,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周末的狂欢。
她到底怎么了?
她在哪里?
为什么感觉这么难受?
答案在她还没来得及完全理解之前就飘走了,于是她专注于感官提供的信息,一点一点地处理线索。
她仰面躺着,双臂向两侧伸展,双腿微微张开。
手腕和脚踝上绑着的束缚带限制了她的行动。
这一发现让她心中涌起恐惧,但她努力不去惊慌。医院会约束病人,防止他们自伤,但她却不记得自己受过伤。她几乎什么都记不清了。
她试图睁开眼睛,但这只会加剧她头痛。
她最后清晰的记忆是下班开车回家。
她被堵在了拥堵的交通中,这在周五晚上并不罕见。
但她记不起自己是怎么到家的,也不记得自己出了什么事故。
一个低沉的声音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说了些什么,她再次试图睁开眼睛。
睫毛刚一分开,一道强光就刺入她的大脑,迫使她再次闭上眼睛。
有人摸了摸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扭向一边,然后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她耳后的头骨上。
一阵剧痛让她尖叫起来,猛地从那双看不见的手上挣脱开来。
热度像火焰一样蔓延开来,沿着她的头部一侧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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