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冰冷的车斗底板上,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后,突然有人站出来为你撑腰的错觉,让妈妈瞬间破防。她忘记了,正是眼前这个女人,一步步设计把她推入了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玲玲,别怕,我来了,我带你回家。”
沈妍曦不顾车斗里的肮脏和煤灰,直接踩着高跟鞋爬了上去。
她脱下自己身上那件精致的风衣,极其温柔、极其心疼地将妈妈那颤抖污浊的身体紧紧地包裹了起来。带着沈妍曦体温和高级香水味的风衣,瞬间隔绝了外界刺骨的寒风,也隔绝了阿穆那贪婪下流的视线。
“来,慢点,我扶你。”
沈妍曦不嫌弃妈妈身上的精液和臭味,亲自搀扶着泣不成声的妈妈。
这种突如其来的“同性关怀”和强烈的保护姿态,对于刚刚经历了连番非人摧残、身心俱疲的妈妈来说,简直难以抗拒。在这虚假的温暖中,妈妈恍惚间,渐渐放下了对沈妍曦的防备。她靠在沈妍曦的肩膀上,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泣不成声。
我们回到了久违的家中。
一进门,沈妍曦立刻就把妈妈带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把我和阿穆留在了客厅里。
阿穆捂着肿胀的脸颊,嘴里嘟囔着非洲土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太累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