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有说话,她依然躺在那里,双腿依然大张着。
但我看到了她的变化。
如果是以前,如果是刚开始的时候,听到这种要把她送去给一群保镖轮的消息,她肯定会疯的,她会哭闹,会下跪求饶,甚至会拿头撞墙。
可是现在。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慢慢平复了。
她转动眼珠,看了一眼阿穆,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我。
那眼神里,有一种令人心碎的顺从。
她已经接受了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不再是一个母亲,也不再是一个教练,她只是一件商品,一件用来还债的工具,一件王建军和沈妍曦共同掌握的资产。
既然是资产,那就没有选择买家的权利。无论是伪君子陈总,还是野蛮人李董,甚至是那群保镖,对她来说,都只是工作内容的不同而已。
“听……听到了。”
良久,妈妈终于开口了。
“我会……准备好的。”
她甚至还主动问了一句:“那……我要不要换一双丝袜?刚才那双……已经全碎了,挂不住腿了。”
妈妈这句话一出,我心里又疼了一下。
她在担心丝袜挂不住腿,她在担心无法满足李董“撕丝袜”的癖好。她已经开始站在一个完美受害者和敬业妓女的角度,去思考如何更好地服务下一个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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