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阿穆爽得昂起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对!就是这样!呛到了夹得更紧!哈哈哈哈!”
他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妈妈咳嗽痉挛的时候,更加疯狂地抽送起来。
“咳咳……呜呜……不要……咳咳……”
水顺着妈妈的嘴角流下来,流过下巴,滴落在她那满是精液和指痕的乳房上,冲淡了那些白色的污渍,却无法冲刷掉这满身的耻辱。
我在旁边看着,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形,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也是个刽子手。
我是那个递刀的人。
我是那个在母亲受难时,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被迫协助施暴的人。
“要到了!我要到了!!”
阿穆的冲刺持续了足足有二十分钟。
他在这个被别人使用过的身体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接盘”的背德感,那种在权贵残留物上覆盖自己印记的征服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接好了!全都给你!!”
阿穆死死按住妈妈的肩膀,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噗滋!噗滋!噗滋!!”
又是一轮疯狂的喷射。
滚烫的精液,汹涌地灌入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那里本来就已经被陈总捣弄得奄奄一息,现在又被强行灌入了阿穆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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