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用得真好,真贴切。
我木然地站起身,跟在阿穆身后。
推开休闲吧的玻璃门。
“呼——”
一股冷风瞬间灌了进来,直往我的领口里钻,那种巨大的温差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我知道,这点冷跟妈妈现在承受的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们走上了那条通往露天台的栈道。
越走近,那股味道就越浓烈,那是陈总刚刚留下的体液的味道。除此之外,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汗味,那是妈妈在极度恐惧和剧烈运动后流出的冷汗。
我不得不捂住鼻子,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终于,我们走到了露天台。
近距离看到的画面,比望远镜里更加震撼。
妈妈已经倒在了地上,她蜷缩在角落里,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试图用这种姿势来保存最后一点体温。
身上的旗袍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块破布,皱皱巴巴地裹着,上面沾满了灰尘和白浊的液体,下摆被掀到了腰上,露出了大半个惨白的屁股。
而那双腿……现在简直惨不忍睹。
肉色的丝袜已经彻底报废了,它被撕成了无数条碎片,有的挂在脚踝上,有的缠在小腿上,有的还连在大腿根部。裂口参差不齐,就像被谁撕咬过一样。
在那些裸露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淤青和指痕,还有被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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