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药。”阿穆把那管药膏扔到了我手边。
我放下手电筒,摆好角度,让光依然打在那个位置,接着便旋开药膏的盖子。一股带着草药味的乳白色膏体被我挤在手指上。
药膏冰凉,落在指尖上沉甸甸的。
见要开始了,阿穆的语气也跟着兴奋起来:“进去,插进去……涂满。”
我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右手慢慢伸向那个红肿的洞口。
还有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我甚至能感觉到妈妈那个部位散发出来的惊人热度,那是一种混合着体温和发炎红肿的滚烫气息,直扑我的面门。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层红肿的黏膜时,妈妈猛地倒吸了一口气,脚趾瞬间蜷缩了起来。
“啊……”
我的手指触感极其清晰。
哪怕隔着一层橡胶手套,我也能感觉到那种滑腻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指尖先是碰到一层粘稠的液体——那是阿穆留下的精液和之前的爱液,滑滑的,有些恶心,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喷张的刺激。
“进去啊……磨蹭什么!”阿穆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心一横,手指稍稍用力,拨开那层挡在门口的红肿嫩肉,向着那个幽深的通道探了进去。
“唔!!”
妈妈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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