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手指刚碰到那充血的阴唇,一股钻心的刺痛就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那里已经肿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稍微一碰就是火辣辣的疼。
但她没有停。
她咬着牙,强忍着眼泪,将手指硬生生地插了进去。
“咕啾。”
手指进入的瞬间,带出了一声淫靡的水响。里面松软得一塌糊涂,内壁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在此刻依然处于痉挛状态,虽然肿胀,却并没有太大的阻力。
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松弛。
“出来……都给我出来……”
妈妈的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抠挖,她要在那温暖潮湿的甬道里,把那个黑人留下的所有子孙都掏出来。
随着手指的抽送,大股大股浑浊的白浆被带了出来,那些浓稠的液体混合着洗澡水,在她的指尖拉丝、断裂,然后落在瓷砖上,被冲进下水道。
“呕……呜呜呜……”
妈妈一边抠,一边哭,一边干呕。
这种自己亲手清洗这种污秽的过程,简直就是二次羞辱。每一次手指触碰到内壁那些褶皱,她都能回忆起车上阿穆粗糙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这里横冲直撞,是如何把这里撑开成现在的形状。
那是耻辱的烙印,是她身为母亲的失职,是她身为女人的堕落。
“小飞……妈妈脏了……妈妈不配……呜呜呜……”
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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