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看,她依然是那个端庄严肃的朱教练。
可在那层深蓝色的布料下面,她穿着连体肉丝,裆部是镂空的,她是随时准备被侵犯的。
两人走出来的时候,妈妈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小飞……那个,你在家……”
妈妈不敢看我的眼睛,语无伦次地想要继续刚才的叮嘱。
“小飞……一起去。”
阿穆突然插嘴,一边系着运动鞋的鞋带,一边说道。
“什么?!”
妈妈和我同时惊呆了。
“带他去干什么?这是省队的比赛,是有纪律的!家属不能……”妈妈急了。
“我要……有人加油。”
阿穆站起身,拍了拍手。
“小飞在……我跑得快。”
“他不看着……我没劲儿。”
他转头看着我,眼里闪烁着变态的兴奋。
“而且……王总说了,要满足我……所有要求。”
他拿出了王建军这把尚方宝剑。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带我去?
让我看着她在那些公共场合,在那些酒店里,是怎么伺候这个黑人的吗?
可是,如果不带我去,他真的罢赛怎么办?那五十万怎么办?
“小飞……你去收拾几件衣服。”
良久,妈妈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地说道,“快点……别误了车。”
……
两小时后,我们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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