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妈妈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惨叫。
痛。
太痛了。
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粗糙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内壁,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冷汗直流。
“踏!踏!踏!”
头顶上,皮鞋的声音更加清晰了,甚至停了下来。
“这下面是什么地方?”刘局长的声音似乎就在正上方。
“哦,下面是存放旧器材的仓库,平时锁着的。”这是王建军的声音。
妈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深深嵌入肉里,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而在她身后,阿穆像是发了疯一样。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急促、暴烈、毫无章法。
阿穆根本不管她痛不痛,他只想发泄。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把妈妈撞得向前一冲,腹部撞在满是灰尘的跨栏架上,蹭出一道道灰印。
尘土飞扬,光柱中,无数灰尘颗粒在舞动。
妈妈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那些灰尘,她觉得自己就像这些灰尘一样,卑微、肮脏、随波逐流。
上面,是光鲜亮丽的政绩工程,是领导们的宏图大志。
下面,是肮脏下流的肉体交易,是她这个金牌教练正在被自己的学生像狗一样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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