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遍!所有人!谁的动作不到位,今天就别想吃饭!”
张浩的眼神尤其露骨,像黏在妈妈身上一样,训练的间隙,他又一次凑到妈妈身边。
“教练,你刚才那个姿势……屁股真翘。我敢说,全国都找不到比你身材更好的教练了。”
妈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秒表:“是吗?看来你还有闲心观察这些。去,负重二十公斤,蛙跳一百米。”
张浩的脸瞬间垮了下去,但还是不死心:“教练别这样嘛,我这是夸你呢。周末比赛回来,给我个机会,我请你看电影。”
“两百米。”妈妈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朱玲!”
张浩急了,鼓起勇气直呼妈妈的名字,“你就非要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吗?我他妈就是喜欢你!”
“三百米。现在立刻去执行,再多说一个字,你就不用去参加比赛了。”
妈妈终于抬起眼,那眼神里的冰冷,让整个训练场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张浩咬着牙,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垂头丧气地转身走向了沙袋。
那天晚上,妈妈罕见地失眠了。
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妈妈正站在阳台上,就穿着那件旧t恤和短裤,一个人吹着夜风。
出发比赛的那天早上,妈妈起得很早,给我做了早饭。
她穿着那身省队的运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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