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她被那个土匪头子玩弄调教成禁脔的那一刻便不配再拥有尊严了,可此时此刻的她却不知为何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足以将她撕裂的痛苦。
“呜……”泪水模糊了双眼,从眼角滑落,清亮的鼻水也从鼻孔中流下,淌进嘴角。
而少女的悲伤并没有激发出那些男性的爱怜,反而是嘲笑和辱骂之声愈发猛烈。
“快看,她哭了!哦!她哭了!吁——”
“哦哦哦!小宝宝哭了,要回家找妈妈吃奶了!哦——”
“白痴,她回去之后肯定是吃主人的鸡巴牛奶啊!”
不要……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你们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这样的话?
只是因为我是个低贱的母马吗?
泪眼朦胧中,英儿忽然一个磕绊,跌在地上。膝盖火辣辣地疼,一定是受伤了,被太阳烤过的砂土煎着她的肉,可英儿的心却若掉进了冰窟。
“哎呀呀!我们的黑斑点今日状态不佳啊,真是太遗憾了!这对新人母马来说也是十分常见的事,因此我们赛马场除了举办赛事外还会提供专业的母马调教服务,若是各位马主人不知道如何训马,或者有着难以驯服的烈马,又或者只是想要夫妻间的情趣,都可以送到我们这里来调教,只要一个月的时间,保准将一匹桀骜烈马训得服服帖帖!”主持人借此机会打着广告。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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