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鼻子发酸,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一路上匆匆忙忙,倒果真如李大人所说,遇上过土匪,遭到过野兽,不过好在有惊无险,人没什么事,就是那些身外之物到最后就剩下两个箱子,李大人放不下的医书也遗失了不少,他表面上没说什么,可槿萍看他整理清点书稿的背影充满落寞。
逃了半年,李夫人一路风餐露宿,担惊受怕,又郁气内结,染上风寒,倒下后就再也没坐起来。
病床前,面色惨白的李夫人拉着槿萍的手,原本温暖着槿萍冰凉指尖的手此刻却渴求着槿萍的体温。
“萍儿,我恐怕不行了……”李夫人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为了养病,李大人好不容易在山中寻到一处人家,借住下来,安顿好妻子。
“别瞎说,静姝姐,我给你看过脉了,渐好呢,李大人还特意采药去了,过不了几天你就没事了。”槿萍柔声安慰道。
“呵呵……”李夫人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咳了两声,道:“你这妮子,跟玄同还且得学呢……不用特意说好话安慰我,我知道自己的情况……”
槿萍沉默不语。
“唉……玄同这大猪蹄子……”李夫人叹了口气。“把咱们三个都害苦了……我是他妻子,我无所谓,可是你和芒儿,他实在是不应该……”
“没事的,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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