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徒劳地哀求着,手指死死抠着光滑的桌面,指尖泛白。
痛楚和一种被强行开发出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浸润了两人交合处,也弄湿了冰冷的桌面。
这场单方面的、带着惩罚和宣告主权意味的性事,持续了不知多久。
直到骆方舟一声低吼,将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入她身体深处,冲击着她敏感脆弱的宫腔。
龙娶莹早已像条离水的鱼,除了颤抖和呜咽,再做不出任何反应。
自那晚之后,龙娶莹就被彻底囚禁在了骆方舟寝殿的偏殿里。
他不在的时候,一条特制的、内嵌柔软丝绸却依旧冰冷坚硬的贞操带就会锁在她腰间,将她那处饱受蹂躏的私密花园牢牢封锁。
龙娶莹看着那玩意儿,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无奈。
只有在晚上,骆方舟过来“例行公事”,逼她受孕的时候,那贞操带才会被暂时解开。而王褚飞,就像一尊沉默的石像,日夜守在偏殿门口。
有一次,龙娶莹实在被这方寸之地憋疯了,试图大摇大摆地走出去,结果下一秒,王褚飞的剑鞘就横在了她面前,冰冷无情。
“我就想去看看鹿祁君死了没有!”
她气得大叫。
王褚飞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仿佛没听见。
压抑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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