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的乳头早就敏感到极致,被他这样轻舔硬吮,不消片刻,又开始流乳。
“你……你怎么还能舔……好痒……不行……会再湿的……”她腿一抖,整个人像要被吸空。
傅怀瑾故意再吸一口,含住乳尖深深一嘬,直到乳水从他唇边逸出,滴回她胸口。
他语气低哑:“谁准你这么快就泄?今晚你要服侍朕,自然要撑到最后。”
说罢,便将还套着丝绒环的阳具重新对准她湿透的蜜缝,一寸寸、再度入体。
他这次不再让她骑坐,而是将她压回榻上,双腿一把拉起至肩侧,身体完全摊开在他身下。傅怀瑾高跪挺身,直接嵌入那处湿热,贯得极深。
“啊……!”她娇吟脱口,腿被高高举起,花心被顶到发颤,整个人像被贯穿似的战栗着。
“你这副孕态……真是骚得要命。”他一边撞入、一边低哑开口,眼里泛着潮红,“全身都湿透了,这穴还在吸朕——是想再给朕添个孩子吗?”
她羞得发颤,哭声里带着嗔:“不要……我现在就有了……还要被你这样……操到最深……”
“那你给朕记好了,”他喘着贴近她耳边,一字一字压低声音,“你是朕的孕妃,就是给朕操的,操成又骚又香的孕奴知道吗?”
他的话越说越狠,越操越深,丝绒环仍在根部收束,让他每一次插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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