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撑满、被看见的羞耻感,让傅怀瑾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咬牙强撑,将一波波汹涌而来的高潮死死压在体内,不敢泄、不敢动。
昭宁抬头瞥了他一眼,银针盒盖斜靠在榻旁,镜面中清清楚楚照着两人交缠的模样——
他被绸巾绑住双腕,仰卧于榻,喘息粗重;她则骑坐其上,腰臀起伏如潮,每一下都将湿响带到极致,蜜穴里黏腻难耐,叫人羞得发颤。
“这里……是不是最热?”她一掌复上他小腹,柔肉更深地夹紧他,声音甜媚得近乎调戏,“这根……是不是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哭了呀?”
他终于崩溃。
喉间低吼,身体一震,他猛然顶入她最深处,狠冲数下,再压也压不住的热潮像断堤般泄了出来。
一波、又一波。
滚烫欲液灌进她体内,泄得毫无保留,像是要把这些日子压抑的热与欲,全数释放进她的子宫里。
她身体也随之一震,几近失声,紧紧扣着他不放,像怕那股泄出的热意从体内滑走。
银针盒旁的镜面仍映着交合不止的画面,湿光闪烁,喘声不绝,情潮未歇。
她身体微微颤着,眉心紧皱,蜜缝一缩再缩,馀韵未尽,整个人瘫倒在他胸口上。
他的双手仍被绸巾束缚,无法回抱,只能任由她伏着,听着她细喘,感受她湿润未收的热。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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