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着她,笑了,“她这个人还挺不错,很上道,也很懂事。你说呢?我的沈太太?”
我的话半真半假,却完美解释了我出现在这里的合理性,也将陈哲塑造成了一个体贴懂事的,完美的工具人。
蔓蔓听着我的话,怔怔地看着我。
她那混乱的大脑,似乎终于为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找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她脸上的惊恐和茫然,渐渐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了劫后余生的庆幸,被丈夫无条件包容的感动,和对自己那不堪行为的羞耻。
“……嗯。”许久,她才在我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再也忍不住,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将她的小脸深深地埋在了我的胸膛里。
放声大哭。
……
我没有立刻开始我的审问,我只是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任由她在我的怀里尽情地宣泄着,她那积攒了一整个晚上复杂情绪。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地平息。
直到我们都在这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安心中,再一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
当我们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了天空。
已经是中午了。
我叫了酒店的客房送餐,然后和蔓蔓一起在这张见证了她疯狂和荒诞的大床上,吃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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