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迷茫和自我厌恶。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贤者时间般的巨大空虚和自我怀疑中,时间正不知不觉流逝着。
“嗡——嗡——”
被我扔在桌子上的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是刚才在酒吧里存下的陈哲的号码。
我愣了一下,随即我意识到了什么。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颤抖着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那个我既熟悉又感到无比陌生的声音,是陈哲。
他的声音带着经历过一场激烈运动后的慵懒。
“沈哥。”
“……是我。”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嫂子已经睡着了。”他说,“她太累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她?”
他的话像一个邀请,可是对于天人交战的我来说,那似乎是一个胜利者对失败者发出的充满怜悯和炫耀的邀请。
我沉默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该过去吗?
去看看那个刚刚被别的男人,操得不省人事的我的妻子?
去面对那个刚刚才在我的“注视”下,侵犯了我妻子的“情敌”?
我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他们?
真实发生以后,我会不会愤怒?会不会觉得羞辱?还是甚至会觉得感激?
但是如果我不上去,就这么待在酒店房间,然后等明天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地去接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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