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进入妻子体内的时候也是惊人的顺利,但妻子穴里并没有昨日那种湿滑与宽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包裹感。
然而,这种理应让他心安的反馈,却在此刻成了滋生暗鬼的温床。
比起交合瞬间带来的原始快感,方明脑海中翻涌的尽是疑虑。
妻子这处一线天真的和冯茹的小穴那么相似吗?万一周犁给自己看的特写就是妻子的小穴呢?
为什么妻子刚刚那声语调微变的“你真厉害”的称赞,竟会与冯茹怒火下脱口而出的言辞一模一样?
为什么她下面偶尔会宽松湿滑?真的不是被周犁操过了吗?
这些平日里即便偶有察觉、也会被方明视为生活琐碎而忽略的细节,在噩梦的余温下被骤然放大,如无数根尖锐的钢针,细细密密地扎在他的神经上。
他已经分不清,究竟是那场肮脏的梦境让他太过敏感,还是做贼心虚后的不安,这让他陷入了草木皆兵的臆想。
过多的杂念反而化作了一种病态的支撑,让方明抽插的时间不断延长。他甚至在潜意识里自虐般地渴望着,渴望妻子能在快感中彻底崩盘,从唇里吐出诸如“操死我了”之类下贱而粗俗的淫语。
但是,直到方明射出来,他耳畔传来的依然只有妻子那压抑而琐碎的娇吟。那种他既恐惧又隐约期待的肮脏字眼,终究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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