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坠入了无声的黑暗中。
直到有人低哑地唤她的名字,她才呻吟着睁开眼。
浑身的酸软感潮水般袭来,每一寸肌肉、每一处关节都像是被拆散后又草草缝合,疲惫得无法挪动分毫。
床头上的结婚照依旧悬挂着,照片里丈夫的笑脸帅气而遥远,她呆呆望了望他,又看了看床下的周犁,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醒来。
床下,周犁慢条斯理地摘掉避孕套,用纸巾擦拭完残留的精液。
看到她醒来,他贴近她,俯身吻了吻她的唇。随即用右手轻轻抓住她的脑袋,强硬地把她向着他的胯下拖去。
她听到周犁说,“亲亲我的蛋蛋。”
一阵恍惚,她感觉自己又陷入了一个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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