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安理得地将这看作是自己的一次胜利。
男人需要女人,所以男人很弱,这就是男人的弱点。而现在的他,坚信自己已经割舍了这种名为需要的情感。他不再需要女人,他只是在玩弄她们。
至于那个瘦女人为什么在床上像个鸡巴套子,为什么这人妻既要又装,这些统统与他无关。
他不需要共情,更没兴趣去解开那些背后的苦衷,他只要明白,这些女人诡谲多变的逻辑、不可理喻的欲望、莫名其妙的行为,恰恰是他能操到她们的原因。
当周犁学会用冷酷的客体眼光审视自己,不再活在主观的幻觉里,不再天真与纯情,不再觉得世界只围着他转的时候,他那动物性的、本能扩张的原始性觉醒中也终于催生出一点社会性的自我成熟。
讽刺的是,周犁对后面约到的几个女人再也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了。
无论是富丽堂皇的高级酒店,还是隔音低劣的廉价宾馆,甚至是在约到的女人的车里,操屄交配这件事,竟然变成了一种不值得被记忆的机械运动。
这些被他约到的女人年龄跨度极大,从二十出头的青涩少女到三四十岁的丰腴妇人都有,有的纤瘦羸弱得仿佛只有他的一半重,有的则宽硕扎实得如同一堵肉墙。
无一例外,她们普通而平庸,更不知道如何取悦男人,她们需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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