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话语,也挽不回信任的裂痕。
沈静听过,一笑置之。她原谅归原谅,心里却早已把他定位清楚: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罢了。
身体需要时,叫过来用一用;不需要时,就晾着,如此而已。
只是,欲望的快活终究掩藏不了那些藏在激情底下的裂痕。
周犁在床上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毛病,就是喜欢说脏话,骂粗口。什么“臭婊子,动一动,骚女人,快叫啊”,这类的污言秽语经常在做爱的时候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沈静每次都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反胃,她受不了这种羞辱,觉得特难堪,就用手捂着他的嘴,让他不要再说了。
周犁起初还会收敛半分,但很快便故态复萌,又骂开了。他说他没办法,根本控制不住,骂得越凶,快感越强。
沈静多数还能迁就他,花样由着他试,床上姿势由着他摆。
直到那一次。
两人正翻云覆雨、攀向高潮的临界点,周犁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伏在她耳边骂道,“好姐姐,你真该去做妓女。你要是当小姐,绝对能日进斗金;你天生就是这块料,如果不去卖,简直是暴殄天物,浪费了这副绝佳的皮囊。”
那一瞬,沈静的身体僵住了。
快感像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刺骨的羞辱和愤怒。她猛地推开他,从床上爬起来,声音发抖,却异常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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