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犁有些局促地伸出手,递给她一个小药盒,闷声说,“把这个吃了,刚才……刚才太冲动了。”
沈静低头看去,是事后避孕药。她心里一暖,眼前这个还没褪去青涩的男孩,竟然在离开后又顶着冷风跑去药店。
明明是露水情缘,沈静遇到的也多是在女人身上占完便宜就消失的男人,周犁这种笨拙却又极度负责的行为,却远比那些体面男人嘴里的甜言蜜语,要更让她动容。
她心里对他的喜爱虽然多了一分,但嘴上却仍习惯性地不饶人,“怎么,怕我怀孕,赖上你,要你负责啊?”
“不……不是,”周犁急得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会负责的,真的!我只是觉得,万一怀孕了……对你影响不好。”
沈静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剖开胸膛自证清白的傻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将这个诚惶诚恐的男孩拉进了屋。
这一回与刚才截然不同。如果说刚才是沈静大脑走失后的半推半推半就,这次她就是主动攀附了。
与周犁做爱带来的极致欢溺,很快就成了沈静唯一的乐趣,她对他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尤其是那处让她惊叹又沉沦的本钱,简直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
只要一有机会,她就迫不及待地把周犁招到身边。
或许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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