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叫床声不难听,却也不骚,无论他满口粗鄙的咒骂,或是发狠地抽打那两团奶肉,她也只是干巴巴地“嗯哼”几声。
这种承载,让周犁觉得自己并非在征服一个女人,而是在蹂躏一团烂肉。
完事后,女人一秒也不敢多留,胡乱地穿上衣服,抱起受惊孩子,踉跄着走出房门,临走前还颤声咒骂周犁是个不可理喻的变态。
周犁对着紧闭的房门反唇相讥,“我变态?你带着孩子出来偷人就不变态了?”
他心安理得地将这看作是自己的一次胜利。
男人需要女人,所以男人很弱,这就是男人的弱点。
而现在的他,坚信自己已经割舍了这种名为需要的情感。
他不再需要女人,他只是在玩弄她们。
至于那个瘦女人为什么在床上像个鸡巴套子,为什么这人妻既要又装,这些统统与他无关。
他不需要共情,更没兴趣去解开那些背后的苦衷,他只要明白,这些女人诡谲多变的逻辑、不可理喻的欲望、莫名其妙的行为,恰恰是他能操到她们的原因。
当周犁学会用冷酷的客体眼光审视自己,不再活在主观的幻觉里,不再天真与纯情,不再觉得世界只围着他转的时候,他那动物性的、本能扩张的原始性觉醒中也终于催生出一点社会性的自我成熟。
讽刺的是,周犁对后面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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