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玩心越来越盛。
下一刻,她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她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同时将两颗硕大的睾丸一齐纳入口中。
她的脸颊被撑得极度鼓起,甚至有些变形,嘴角被迫拉伸到极限,唾液不受控制地从无法完全闭合的唇缝间溢出。
她的两颊被这两颗肥硕的卵蛋塞得满满当当,看上去既滑稽又无比淫靡。
她发出困难的呜咽声,却固执地不肯松开。
她开始在口腔内部分别用舌尖挑逗那两颗紧挨在一起的球体。
软糯而有力的舌头如同有了独立生命的小蛇,灵活地在有限的空间内游走,时而顶弄这一颗,时而摩擦那一颗,甚至故意让两颗睾丸在她的口中互相挤压、摩擦。
这种来自内部的、隔着一层薄皮的剧烈刺激,让分析员感觉自己的精囊仿佛被放在了研磨盘中细细碾磨,酸麻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向腰眼,输精管都不自觉地微微抽搐起来。
“芬妮…别…”
分析员的警告声变得虚弱而走调,更像是无力的享受。
然而,芬妮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探索与征服的游戏里。
在极致的兴奋和某种被辣意催发出的情欲状态下,进一步做出了极其危险又刺激的举动。
她用牙齿微微地、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摩擦过那层包裹着睾丸的、无比脆弱敏感的卵蛋表皮。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