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舍弃矜持拼命奔跑,身上那些淫荡的“饰品”就晃动得越厉害,乳枣上两颗滚圆的避孕套和腰下碰撞的“超短裙”发出咕啾咕啾的碰撞声响,整个画面荒唐、色情又无比好笑。
“达令!你是否清醒?!”
芬妮一边跑一边试图抗议,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芬妮,你那是什么表情!什么眼神!”
分析员一边驾车并行,一边挥舞着羽毛拍,仿佛模仿着某种严苛宗师的口吻继续大喊“你那眼泪又是什么?!你那眼泪可以完成训练吗?你那眼泪可以拯救海姆达尔吗?!”
这番荒谬绝伦的质问让芬妮简直是羞愤交加、哭笑不得。
曾几何时骄傲无比的黄金狮子,如今却成了挂满情趣饰品、被猎人开着吉普车用羽毛拍追赶玩弄的可怜猎物。
最终,体力、羞耻心和这离谱的场面彻底击垮了她。
她猛地停下脚步,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身上挂着的“装饰”随着她的动作一阵剧烈晃荡。
她抬起头,脸上又是汗水又是泪水,通红一片,带着哭腔几乎是崩溃地大喊:
“输了!输了!我认输了啦~!随便你怎么惩罚好了…快让这丢死人的事情结束吧!”
吉普车一个急刹停下,轮胎在沙地上犁出浅浅的痕迹,随后缓缓倒车,精准地停在了瘫坐在地的芬妮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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