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到现在。
刘询仍独自立于空荡无人的寝宫之内,目光久久停留在许平君的画像上。
烛火跳动着,在他疲惫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那张曾经英气逼人的面容如今瘦削而枯槁,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皮肤干燥得像秋天的落叶。
一年前,霍成君在冷宫中寻到机会自尽而亡。
她在冷宫里被关了十二年,刘询不准她死,派了专人看守,每日只给她残羹剩饭,寒冬不给棉衣,酷暑不给凉水,各种刑具和刑罚轮流伺候,撑不住了就用各种奇药灌下去。
他要她活着,活着受罪,活着尝尽人间所有的苦,可她还是找到了机会,用一根磨尖了的碎瓷片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刘询听说后,只说了两个字:
“喂狗。”
霍成君的尸身被拖去城外,肢解后扔进野狗群里。
那些野狗饿红了眼,争抢着撕咬她的肉,骨头被嚼得咯吱作响。
曾经那个用淫穴和乳峰祸乱后宫、榨取无数男人的妖女,最后变成了一堆狗屎。
刘询的身体在那场致命的榨取后再也没有恢复过,他的龙体每况愈下,这些年全靠从天下搜集而来的天材地宝续命,御医开了无数方子,换了十几个太医令,都只能勉强吊住他的命,治不了根本。
他的精力大不如前,处理朝政愈发力不从心,常常批阅奏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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