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彻底涣散,嘴唇微微张合,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瞳孔如死灰般失去焦距,嘴角那抹凝固的笑意,不知是笑还是不甘。
六名宫女松开手,陈蘅也顺势抽离,韩信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身体如同真正的干尸一般,唯有胯间那根肉棒,依旧怒挺不软,与这具枯槁的躯壳形成诡异而刺目的对比。
七名宫女围在四周,个个面色红润如朝霞,容光焕发,雪白的肌肤泛着饱餐后的晶莹光泽,眸中水光潋滟,娇躯饱满丰盈,仿佛从韩信身上汲取了无尽的生机与精元。
陈蘅最后俯视着这个曾经叱咤风云、横扫天下的大将军,红唇轻启,声音低柔却带着彻骨的报复快意:“将军,您终于无愧于天了。”
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那根始终坚挺的肉棒才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缓缓地、彻底地软垂下去,萎缩成一团,静静地贴在灰败的腿间,再无半分昔日雄威。
钟室内的编钟低低颤鸣,仿佛在为这曾经的淮阴侯奏响最后的挽歌。
烛火摇曳,将七女晶莹的玉体映得更加妖艳,而地上那具枯槁的躯壳,已彻底化作一具空壳,只剩那抹不甘凝固在唇角。
陈蘅转身,走到钟室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扉。
门外暮色已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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