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不再看他,她转身向远处走去,声音从前方传来,不高不低,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带他进去,有人已经等了他很久了。”
武士将韩信从地上拖起来,他的双腿在地上拖出两道浅浅的痕迹。他想要挣扎,双臂却被箍得死死的,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偏殿的门被推开,空气中飘出一股异样的香气,甜腻、浓烈,与宫中常用的熏香截然不同。
韩信被架着跨过门槛,身后的门轰然关闭,将最后一丝暮色隔绝在外。
殿内一片昏暗,钟室深处,悬挂的编钟如古墓幽灵般垂落,铜身映着昏黄的烛火,投下斑驳的阴影。
韩信被武士粗暴地按坐在冰凉的石砖上,手脚刚被松开,他便感到全身力气如潮水般退去,四肢软绵绵地瘫软在地,连抬一根手指都费力,那香气定有诡异!
他强撑着挺直脊背,额角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胸膛微微起伏,昔日沙场征战的刚硬身躯此刻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醒目,宽阔的肩背、结实的胸肌、腰腹间隐隐可见的刀疤,皆在烛光下勾勒出雄浑的轮廓。
屏风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七道窈窕身影缓步转出,每一人都身着薄如蝉翼的镂空纱衣,纱料轻透得几近无物,烛火一映,便将玉体勾勒得玲珑毕现。
领口大开,雪白的酥胸高高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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