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姬脸颊倏地一红,心中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意。她轻轻夹了夹双腿,那丝黏腻的触感便愈发清晰,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蹙眉回忆,脑海中只零星记得许负那双手按在自己额头上、一道温热的气流顺着眉心灌入体内,之后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大约是相面时情绪太过激动,以至身子出了些……女儿家的反应罢?
她越想越觉得羞赧,连耳根子都烧得通红,忙拉了拉身上那件略有些凌乱的寝衣,却不经意间摸到领口,最上方两粒扣子竟是敞开的,露出一片雪腻锁骨。薄姬心中一跳,慌忙将扣子系好,心里暗怪自己睡相不端,竟连衣衫散了都不自知。
正手忙脚乱间,暖阁的雕花木门被人轻轻推开。魏媪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安神汤,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那一双精明的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嘴角的笑纹几乎要咧到耳根去。
“哎呀,我的乖女儿,你可算醒了!”魏媪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榻前,将安神汤往矮几上一放,便一屁股坐到床沿,一把攥住薄姬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许相士说你龙气已稳、贵不可言,说你腹中必生天子!天子!你听听,是天子啊!咱们魏家要出真龙天子了!”
薄姬被母亲这一连串连珠炮似的话说得耳根发烫,脸颊飞红,心中却又喜又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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