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的前液一股接一股往外冒。
“不……不能……”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倡姬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她松开手,膝盖挪了挪,终于移到他腰间。
烛光里,她跪在他身体两侧,大腿分开,那湿润的下体正对着他挺立的肉棒。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粗壮得吓人,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里还渗着前液。
她伸手握住,手指圈着茎身,那触感又热又硬,在她手心里直跳。
她握着对准自己的穴口,那处早已湿透,穴口一张一合,龟头顶着穴口,沾了满头的淫液。
“能不能可由不得你!”
话音落地,她的腰胯狠狠往下一坐,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一插到底。
李牧的脑子一瞬间空白。
那处紧致得不像话,热得烫人,穴里的嫩肉一层层裹上来,从根部裹到龟头,每一寸皮肤都被湿热的肉壁紧紧箍住。
更深的里头,子宫口像张小嘴,正正顶着他的龟头,一口含住,开始吮吸。
那吸力又狠又急,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
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倡姬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叹息又长又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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