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姬浑身一颤。
这话问得突然,又狠又毒,像一把刀子捅进她最不愿碰的记忆里。她张了张嘴,想骂他放肆,想呵斥他闭嘴,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呜咽。
也许是刚才那场惊吓耗尽了心力,也许是快感冲垮了防线,也许是这三年的朝夕相对、肢体交缠,让她潜意识里已经把身上这个男人当成了某种依靠。
她闭上眼,眼泪流得更凶,声音低得像呓语:
“我……我不知道……”
嫪毐瞳孔微缩。
赵姬却像打开了闸,断断续续往下说,一边说一边喘,身子随着他缓慢的抽插轻轻颤抖:“那年……在邯郸……前一晚……吕不韦还在我房里……干了我一夜……第二天……我就被送给嬴异人……侍寝……”
她喉头滚动,吞咽了一下,像在吞什么苦东西:“没过几天……我就发现有了……时间太近……我算不清……到底是谁的……”
嫪毐呼吸几乎都停了。
他盯着身下这张泪眼模糊、淫态横生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方才只是随意一问,可赵姬的回答太过惊悚了,当今秦王嬴政,可能不是庄襄王的儿子,而是吕不韦的种?
不,不对。赵姬说“不知道”。她只是不确定。
但不确定,就够了。
嫪毐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在往头顶冲,那根插在赵姬体内的肉棒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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