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陷入死寂。只有两人的喘息声,还有琉璃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响。
许久,郑袖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已恢复了那副慵懒掌控的语调:
“说得好听……可你这根东西,也不过如此。”她腰肢恶意地往下坐了坐,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又陷进去几分,“本夫人为何要留你?榨干了,吸净了,一样爽快。”
张仪知道这是最后一道坎。他喉结滚动,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却带着某种诱惑:
“肉棒不过如此……可夫人还没尝过我这张嘴的真正本事。”
郑袖眯起眼。
张仪继续说,每个字都刻意放慢,像在撩拨:“若夫人肯从我身上下来……让张仪好好伺候一回……用舌头,用这张天下诸侯都怕的利嘴……夫人若仍觉不满意,张仪心甘情愿,躺在这儿,让夫人吸干最后一滴,如何?”
郑袖盯着他,目光像刀子般刮过他的脸、他的唇。
她忽然想起靳尚传话时那暧昧的语气,想起坊间那些关于张仪“三寸舌能抵百万兵”的传闻,想起刚才他那番话如何精准刺中自己最痛的软肋……
这张嘴,确实厉害。
而现在,他说要用这张嘴……伺候她。
一股混杂着征服欲、好奇心和未褪情欲的冲动猛地窜上来。郑袖笑了,笑容妖艳而危险。
“赌咒?”她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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