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张仪汗湿的胸膛,最后停在他剧烈起伏的小腹上,那里已经空空如也,三次射精几乎掏空了他所有存货。
“不过……”她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张仪耳边,声音轻柔如毒蛇吐信,“本夫人的胃口,才刚刚被挑起来呢。”
张仪浑身一僵。
他勉强转过头,对上郑袖的眼睛——那双媚眼里,此刻翻涌着的不再是戏谑或掌控,而是一种近乎兽性的、要将一切吞噬殆尽的贪婪欲望。
她笑了,笑容妖艳无比,却让张仪骨髓发寒。
“张子休息够了么?”她轻声问,手指顺着他的小腹向下滑,握住了那根软垂的肉棒,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那肉棒在她手中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垂死挣扎。
张仪想说话,现在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他想挣扎,但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郑袖的笑意更深了,“本夫人……可还没吃饱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翻身跨坐上来。
不是刚才性交时的骑乘,而是另一种姿态——她双膝跪在张仪身体两侧,腰肢下沉,湿滑红肿的蜜穴口精准地吞入那根半软的肉棒。
动作很慢,慢到张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如何一寸寸被那温热紧致的肉腔包裹、吞噬。
“呃……”张仪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