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去碰酒杯,而是轻轻划过自己面前那只装满了冰水的水杯外壁。
冰凉的杯壁上凝结着一层水汽,她的指尖划过,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水珠顺着那道痕迹,向下滚落。
“指挥官,”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你总是能让我感到……意外。”
她用的词是“意外”,而不是“惊喜”。
“我以为,你会在这三者之中,做出一个象征性的选择。或者,你会放弃选择。”她说,“但我没想到,你会创造第四个选项。”
“游戏规则是你定的。”指挥官说,“但怎么玩,由我决定。”
“呵呵……”克莱蒙梭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在安静的空气里回荡,“说得好。的确如此。”
她靠回椅背,姿态重新变得放松起来。那股审视和专注的气息从她身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愉悦。
她享受这种失控。
享受这种棋盘上的棋子,突然跳出棋盘,开始制定新的规则的感觉。
她端起那杯沃恩-罗马尼,这是今晚她第三次端起它。她看着杯中深红色的酒液,光线穿过液体,在桌布上投下一个摇曳的、暗红色的光斑。
“我很好奇。”她说,视线从酒杯移向指挥官,“究竟是什么样的甜点,能让你如此确信,它会比我精心为你准备的三个选项,更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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