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的扶手是深色的桃木,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扶手很凉,握上去能感觉到木质的坚硬。台阶上铺着厚厚的深红色地毯,踩上去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只会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印子。
克莱蒙梭走在前面,她的裙摆拖曳在地毯上。她没有扶扶手,背脊挺得笔直。楼梯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巨大的油画,画框是镀金的。画中人的脸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都显得模糊不清,只有他们的眼睛,似乎都在注视着这两个走上楼梯的人。
每隔一段距离,墙壁上就有一个烛台,上面插着真正的白色蜡烛。烛火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长,扭曲,晃动。
楼梯很长,仿佛没有尽头。
终于,他们来到了二楼的走廊。这里的地板不再是大理石,而是铺着同样柔软的深红色地毯。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同样材质的桃木门。
克莱蒙梭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她没有去转动门把手,而是回过头,看着指挥官。
“晚餐时,你说在我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她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走廊里很清晰,“我很想知道,从你的眼睛里看到的那个‘克莱蒙梭’,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指挥官看着她,没有说话。
“语言有时候是会骗人的,指挥官。”她微笑着,然后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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