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凌霜的背上绑着一副沉重的木驮鞍,鞍上加装了粗糙的皮革坐垫,边缘磨损,沾着腥臭汗渍,供老驴头随时骑坐。
木制横杠两侧挂着铁链,链末悬着可调节的铁砝码,忽轻忽重,压得她脊椎弯曲,胸脯低垂,汗水顺着肌肤滑落,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她的臀部被绑上一束马尾状的粗麻绳,末端缀着铃铛,随步伐甩动,老驴头时不时抽打大腿后侧,在白嫩的身子上留下红肿血痕,铃声刺耳,与铃铛交织成羞辱的音浪。
老驴头佝偻着身子,走在杜凌霜身侧,破毡帽下那张猥琐的脸满是得意,嘴里叼着一根枯草,咧着黄牙淫笑。
他手中握着一根柳条鞭,高高举起然后抽在她雪白的臀部和大腿根,接着他猛拽缰绳,迫使她仰起头,以至于她步伐踉跄,货框里的亵衣滑出一角,剑鞘撞击着横杠,淫词“嫩逼夜壶”闪着格外的光泽。
“嘿嘿,白山骚驴!”老驴头一边淫笑一边抽她的屁股,“你这大屁股翘得爷爷鸡巴硬得要炸了!现在给爷爷当专属贱货,驮着你自己的破亵衣,感觉如何!快走,抖一抖你这浪奶子,晚点要是慢了,爷爷干烂你这嫩逼!”
说完他伸手增挂一块铁砝码,驮鞍负重加剧,铁链晃动几下之后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杜凌霜咬紧牙关,雪白的脸颊因屈辱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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