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拉好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软硬度并没有消减多少的巨物被再次关回牢笼,却依旧在裤裆里撑起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凸起。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了一个键。
“是我。”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沉稳而又威严的总监腔调,仿佛刚才那个用肉棒操弄女下属喉咙的野兽根本不存在。
“关于城西那个项目的款项,我已经跟‘守墨’那边的人确认过了。对,最终报价,就按他说的那个数。你现在就处理一下,把款打过去。发票?他会处理好的。嗯,就现在。”
挂断电话,他甚至没有再看一眼还跪在地上、如同死狗般喘息的你。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重新穿好,整理了一下领带,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公司高管。
“起来。”他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回家。”
“家”这个字,让你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你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这个字眼背后更深层的含义。
你只是像一个被激活了指令的机器人,手脚并用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的双腿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膝盖上那片已经磨破皮的红肿,在接触到空气时传来阵阵刺痛。
你那身本就怪异的装扮,此刻更是变得一片狼藉。
衬衫上沾着你自己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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