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扭过头去,想尖叫,想呕吐。
但你的下巴被男人另一只手死死地钳住,动弹不得。
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平静而又锐利的眼睛,正隔着薄薄的镜片,冷酷地注视着你,像是在欣赏一只被钉在实验台上的蝴蝶,在观察它最后徒劳的挣扎。
“舔干净。”
那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你突然想起之前也是在办公桌上,你和david讨论设计的细节,语气和现在一模一样,但如今这字句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你的神经上。
没有选择。
从来就没有过选择。
你已经丧失了选择的权利。
你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闭上了眼睛。
长而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再也锁不住那决堤的泪水。
泪珠顺着你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
然后你屈服了。
你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张开了那双因为屈辱而不住哆嗦的嘴唇。
温热的、柔软的舌尖,颤颤巍巍地探了出来,带着一种赴死般的悲壮,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到了那根停在你唇边的、冰冷而坚硬的指节。
当你的舌头触碰到那根手指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了屈辱的怪异味道,瞬间在你的味蕾上炸开。
有咸,有腥,有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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