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久之前,来亚拉巴马这的上一站,男人没有目的地溜达到了可畏的宿舍里。
与亚拉巴马一样,在这个特殊的节日中,可畏也换上了一身与平日风格大相径庭的旗袍,只不过比起亚拉巴马这身玫瑰般的血红,可畏身上的那身则偏向了一个深邃的墨色。
艳红的长发,墨色的旗袍,在可畏那聊了聊天的男人,受到了可畏那“这真是见了稀客”、“往年你可是总到晚上才露面”的打趣,在随便溜达溜达、聊了聊天之后,可畏提及了她这几天新练的一些丹药——是因为总是炼制药剂而稍微有些乏味,还是在这个特殊的节日里换上旗袍之后也打算跟一下男人母国的风?
总之据她所说,这些丹药能够给人带来精神,依据个人的体质不同和材料的比例不同,这份“带来精神”的程度也有所不同,而他在吃了可畏递来的一颗之后短时间内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可畏对此倒也并不意外。
就好像某位小学生的岳父,不也是每天被扎上一针,从而对麻醉剂有了非常大的耐药性吗?
而古神…咳咳,我们的提督大人对于这种“给人带来精力”的丹药能有抗药性,似乎也是正常的……吧?
总而言之,这件事情倒也不了了之,两人随后也只是随便地聊了聊天,在听到可畏说她送了几件古董给亚拉巴马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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