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尔等执迷不悟,执意与圣火教同流——朕今日便踏平弱水河谷。你们的王旗,朕会挂在你们的城门口。你们的子民,朕会迁入中原打散编入各州各县。你们的宗庙,朕会夷为平地。你们的国名,朕会从所有地图上抹去。”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悬在十六国头顶的铡刀。
“朕给你们一刻钟。一刻钟后,若联军不解散,这弱水河谷,便是尔等二十万人的埋骨之地。”
她拉动缰绳,黑马调转方向,不疾不徐地朝本阵驰去。金黄色的背影在二十万联军面前渐行渐远,金铃声清脆,在死寂的河谷中格外清晰。
联军中军,疏勒国主阿那矩的脸色铁青。
他环顾左右,其他几位国主的脸色也不比他好到哪去。
大干军的军阵严整得不像话——黑死军两万铁甲在左翼的沙丘上静立如一片玄冰,镇北军的盾墙在正面横亘如一道铁壁,神武军的弩阵在步卒之后层层叠叠地排开,弩矢的寒光连成一片。
二十万对十五万,原本是兵力优势,可阿那矩心里清楚:他身后的二十万人来自十六个互相有血仇的城邦,本就是心怀鬼胎之辈。
“阿那矩国主。”于阗国主策马靠近,压低声音,“她说只讨圣火教……咱们何必替圣火教挡刀?”
“你当我愿意?”阿那矩咬牙,“那位的意思,你敢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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