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身素雅的侍女服在夜风中轻轻拂动,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仿佛她本身就是这片死寂的一部分。
她的双眸紧闭,纤长的睫毛在清冷的月光下投下两道淡淡的阴影。
然而,她的世界,却并非一片黑暗。
她的神识,早已化作一只无形的眼睛,穿透了厚重的毛毡帐帘,将帐内的每一寸景象,都分毫不差地、如同身临其境般,清晰无比地投射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这是一种超越了视觉的感知。
她能“看”到孤月身上每一块肌肉因发力而绷紧的优美曲线;能“听”到帐内每一次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撞击时那沉闷而又令人心跳加速的“砰砰”声;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混杂着汗水、皮革与原始欲望的、浓烈到足以让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她的大脑,如同最精密的留影石,忠实地记录着这场正在上演的、充满了原始征服欲的交合。
她“看”到孤月如同骄傲的女王,跨坐在那个男人身上,用最狂野奔放的姿态,试图将他彻底征服。
她“听”到她那充满了力量感的喘息,以及那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的“脱衣服”。
白汐月那万年不变的冰山俏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
她那颗早已被剑道磨砺得比万载玄冰还要冷硬的心,竟在此刻,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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