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嘴上的话在猛榨的节奏中彻底变了声调。之前那种讲经般平淡从容的语调被一种更沙哑更烈的声线完全覆盖,每句话都夹着压不住的闷吟,句与句之间不再从容,换成了被快感打断之后强续上去的短促。
“叶笙你的狼根要是再粗一寸我花心就真被你顶穿了、你这龟头怎么还能越长越尖刚才还没这么尖的现在戳在我宫颈口上像锥子一样往里钻、你那些后宫到底是怎么忍你的……白汐月第一次跟你同房的时候是不是被你顶得剑诀都掐不稳了、那个女帝姬凝霜在你床上是不是也得被你顶得像我现在这样叫出声来,你有没有把她按在龙椅上肏过、就在她批天下奏章的那张桌子上、把奏折全推到地上、把、把、她翻过来后入——”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快感的干扰下碎成了咯咯的断续声。和之前那个在疏勒城杂货铺里平静念经的沙弥尼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笑声还没落定她便重新压下来,腰胯的旋转又加快了一层。
然后她的宫颈在狼根持续顶撞中彻底敞开了一个通道。龟头从宫颈外口穿过宫颈管,刺入了宫颈。直直扎入了子宫,宫颈口更紧更烫,像一圈烧红的铁环牢牢箍在龟头冠沟上,就像是金箍一般死死箍住了叶笙。
子宫内部的温度高得惊人,龟头探入子宫腔的瞬间感觉像插进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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