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天炀又沉默了。
“你们的萨满,没有告诉过你,草原和圣火教之间的关系吗?不知道什么叫唇亡齿寒吗?你今天和我们拼的两败俱伤,回头大乾就把你们全部吃下,你还有什么能力保住你的男人。”
炎天炀继续说道。“圣火教在赤焰城扎根的时间,确实没有你们阿史那氏在大漠上游荡的时间长。但自我教立教以来,西域的商道,现在有一半握在圣火教手里。你们草原人不种粮不织布,铁器若不是靠我们西域商队,商道断绝,草原上就要饿死一批人。你祖上三代大汗,在位期间都跟我教世代交好。你祖父阿史那·骨力可汗还收过我教送的一柄圣火淬过的弯刀,现在还挂在你王庭的帐中。”
“有吗?”孤月打断他,“哦,是我亲手丢进熔炉回收了。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什么盟约,如果不是中原的压力,你们也配和我们共享长生天的赐福?现在大乾已经和我们联盟,你们还能比大乾的物产丰富?”
炎天炀一时被怼的哑口无言。
“我阿史那氏和你们圣火教的关系,确实是通商了几百年。”孤月继续说道,“但你们在商道上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可还记着大雪灾那年,一车盐巴你们敢换草原上三十匹骏马。草场瘟疫那年,你们的驼队故意绕道不进来,等到病死了一半牲畜才慢悠悠来开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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