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个变态的“艺术家”,用那充满了“暴力”与“美感”的皮鞭,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
乔安然的意识,早已在那反复剧痛中彻底地破碎了。
她的喉咙被自己那不似人声的哀嚎,和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口水,彻底淹没。
她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了的尸体,被固定在那冰冷的十字刑架上,只剩下最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看来,”顾远洲的声音,像一个真正的魔鬼,充满了玩味和残忍,“……我的母狗,终于学会该如何用她那高贵的身体,来‘唱歌’了。”
他缓缓地放下了那根,早已沾满了乔安然的血和汗水的牛皮鞭。
然后像一个真正的“主人”,在享用自己那最昂贵的“祭品”前,进行最后的“准备”一样,缓缓地解开了乔安然被金属镣铐磨得红肿的脚踝。
他将她从冰冷的刑架上放了下来。
乔安然瞬间瘫软在了那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不……不要……”她的嘴里,发不出任何成型的声音。
只能从喉咙的深处挤出一连串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悲鸣,“……求求你……主人……贱狗……贱狗,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放过我吧。”
“放过你?”顾远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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